样,闻听此事顿然如兜头浇了冷水,透心便凉了,当下很是发了脾气,怪众人如何叫秋葵出来给朱雀撞见。阿合憋屈得紧——原是秋葵下午定要出门去,又拦不得——他怕她遇了事,还叫无影跟了去,与往日陪着刺刺一似——哪料回来正吃朱雀见了。
夏琰听毕,也得不出什么猜想,原是打算明日回内城,眼下只得起身,早些赶去。待得他走了,老掌柜便上前,将犹自嘟囔不满的阿合搡了两记,“沈公子也才怪你们没看紧了姑娘,还没怪你们没对付下了那个……那个叫朱雀的。你同夏公子抱怨个什么,叫你们守在此地,原是出什么事便该你们对付。”
阿合大是跳起,“掌柜的,你说得容易,你又不是没见——那朱雀何等凶残,我们如何对付得了?他又是大哥的师父,哪个敢惹他?”
老掌柜摇手,“好好,我不与你争。你早点算完账,关了门罢。”
阿合先应了一声,陡又道:“沈大哥还没消息,哪里又有心思算账关门了?”
“沈公子去的时候一再说了没事,这会儿夏公子也说没事,你还担什么心。”老掌柜便不理他,顾自去后面了。
一干少年互相看看,也都各自归散去了。阿合只得走到柜台后面,重新拨打算盘,只惜没拨几下,心里杂混不曾记得数,拨错了一头,顿然又满盘皆乱。他将算盘一推,满心满脑都还是那一天——自己就是在这里,这样面对了朱雀。
他抬头看向这空无一人的堂间。起初尚不知来人是谁时,心里虽畏惧,可更多的反是种惶恐——诚如老掌柜所言,此地任何事原都该他和那些个少年来应对,他惶恐的是应对不住,难以与沈凤鸣和夏
四四六 东隅桑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