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到底与彻骨有没有关系。你应该有答案吧?”
“我没有答案。”沈凤鸣垂着头,“我只有我看到的、听到的、记得的……”
稍许振作,他又忆道:“那天,我们起初还在屋里,静待事情过去。可是很快只听外面喊杀声越来越大,我娘出去探察了下,回来与我说,黑竹看起来情况不妙,节节后退不说,那些人更似是要将黑竹赶尽杀绝,将镇子出入口尽数看死,一间间屋的开门搜寻,想来搜到我们这也是迟早。她将本已装好的琴拿出来,说,必要时,也只能反击。却叫我去躲起来——说我人小,借着现在已会了几分身法,寻个屋檐,躲过去想必不难。
“从落脚在这镇子起,那琴一直摆着,我娘没有再弹过一次——也非是什么别的理由,只不过不想惊扰了人,徒惹出事来。这日既见她将琴摆起,我便知外面事大,便假意答应我娘,其实是为出去找彻骨——一来我心里是有点担心他,二来我也想他能来帮忙。如你所言——我当时的想法亦是——彻骨理应‘担心我们有失’,理应一始就来我们这看看。不过事实上——我后来想明白——起始谁也不知对方会挨个搜屋,他当然不希望暴露我们,所以反而要尽力远离我们这里,将青龙教引去别处。
“事与愿违,终究青龙教其中一拨人还是搜到了我们那条巷口,血腥之气也已十分浓烈。我没走远——我从未真正见过那样毫无避忌的杀戮,不过是在屋顶看了一看,就已两腿发软,难以前行。有个青龙教之人看见我在屋顶,大概是惊异此地竟有个小孩,便回头向人想指点我——可便是此时,我看见彻骨来了。他杀死那几人的时候,一分犹豫也没有。
四三七 对酒当歌(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