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鸣的语气愈发低沉,“虽然我娘是说不必在意,可我还是沉不住气,到了傍晚,带着钗子出去找彻骨。彻骨没在家,我躲在他家附近,一直等他,等到天黑,他才回来。
“他那天面色很差,好像又喝了酒。他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人,他弟弟也在一处,我百般在屋檐上发出暗号异声,他仿佛另有心事,都迟钝未觉,我只好冒险下去,钻到他窗前,他才注意到我。我将东西交给他,与他说,钗中有我母亲的书信。他取出来,一声不响看完了,也没惊讶,只说了句,‘今晚我就不过去了,明日一早,你们在家等我。’
“说来可笑——那个刹那,我发现我心里其实隐约期待着——彻骨会挽留我们。我第一次发现——我其实不想离开他。我自是没有办法替我母亲来作决定,但若是我可以选择——我觉得,自此与彻骨一起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他予我的感觉虽未必是个‘父亲’,可我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父亲’——若能像他这样,我觉得也尽够开心了。
“可惜他没再说第二句话。就好像——大家真的不过是互为过客,缘尽就散了,不作一点强求。我便想或许他对我母亲也只是——只是有那么两三分罢了。毕竟原也没有什么道理,他就要为了我们真放弃一切。第二日一早,他果然失约了。他又没有来。虽说是我娘拒绝了他,可他不来送行,我总也有些失望。”
沈凤鸣说到这里,喝了口酒,然后,便沉默着了。
“怎么不说了?”秋葵道。
夏琰道:“彻骨他想必是——想必是觉得相见尴尬,所以——最后就干脆不来了?”
沈凤鸣没答,只一连饮了数杯,夏琰多少
四三七 对酒当歌(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