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去。”
“秋葵?”夏琰原是记得,沈凤鸣信里说过她受了伤,可秋葵匆匆忙忙,已经抢出了门去。他终没再言语——心乱已是如此,他又如何多分得出心来细索秋葵这一点异常。
夜凉一下子涌过来,将秋葵整个都包裹在内。她只觉得有点不真实。不真实得——她不能想象自己是怎样说出那些话。她终还是无法在他面前开口说,她其实——不是要回内城。她是放不下那个转身离去的沈凤鸣——她竟怕他独自一人,会挡不住这冤屈难受。
可惜,晚出来这几步,早已见不到沈凤鸣的人。秋葵大约知晓他就住在这附近,一街或半街之隔,却不确切。他走时没将马牵走,她也便步行,沿着直觉的方向走出小巷,四面顾盼,边寻边猜。不觉已绕了两转。她不喜呼喊闹出动静,在几处有光亮的屋前伫足来回,没了计较。
忽才有门一动,她转头去看。门边那个人影已被屋中灯火照得斜长。
“你怎还过来?留在一醉阁不好么?”沈凤鸣语气悻悻,但人已经走出两步,伸手便来拉她。
“我……我就来看看你,看看就走。”秋葵慌忙道。
“看我?我还能寻短见不成。”沈凤鸣没好气,“我看你还是陪着那道士——省得他一个人,又想出了妖魔鬼怪来。”话虽如此,手上却没肯放,秋葵被他拉着,亦步亦趋地往屋里跟去。
屋里简淡,只有案边一张蒲垫被拉开,显然沈凤鸣方才在此坐了一坐。刚刚背回来的包袱被随意搁在一张木椅上,连那双琴的形状都被包裹在内,嶙峋可见,想来他还远没有心思作什么整理。
“你还在生气?”秋葵瞥
四三三 对酒当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