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行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四三〇 浅夜深寒(四)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先前那一番话激得他下此决心。”沈凤鸣叹了口气,“‘蛊人’——当真匪夷所思。我以为关盛要杀他,已是叫他难以接受之极限了。现在看来,我低估了他——他是真的都早知晓,却甘愿装作不知。”

    “当然匪夷所思。明知那些人如何待他,他偏要那么多年还定帮着他们——早点下决心离开不好么?”

    “他看过那日志。说不准——他真是关非故的亲生儿子。”

    “若是亲生的,那岂不是——岂不是更可怕!”秋葵道,“到底是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若是我,这样的父亲我宁愿不要!”

    沈凤鸣反笑起来:“是啊——与他一比,我好像一点都说不上个‘惨’字了。”

    秋葵微微一怔,少顷,才道:“所谓‘悲惨’,原也不能用来比较,有时只是——各有各的不同。”一顿,“你……你那时……都没说完。”

    “说什么?”

    “说你小时候——说你爹。”

    “你要听?”

    “……你说过,要……都与我说的。”

    “我爹——也没什么好说,我对他印象极淡了,本来也没见了几面,说过些什么话也是不记得,就如同没有似。”

    “那为什么……”秋葵道,“我听人说,那时你毒发垂危,口中却说着,想回洛阳?”

    “是么?我说过?”沈凤鸣反有点诧异,转念一忖,“那必也不是因了他——洛阳,又不是只有他沈雍值人怀念。”

    “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挂念家里吧?”秋葵道,“你……从来没回去过么?”

    “那你看—

四三〇 浅夜深寒(四)(4/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