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就连你都没把握长时间熟练操控。关盛自然更比你不上,可他却妄想控制那只血蚕——我这么说应该无有偏差?”
关默目带愤恨,动唇道:“若不是你们魔音压境,一只血蛊,又如何伤得了他性命!”
“以关盛这般玩法,即便昨晚血蚕不死,受反噬也是迟早的事。魔音压境——你定要怪罪于此,我也无有话说。不过默兄不是也活下来了,就连代语这小小孩童都没大碍——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偏他死了?你应该也知道,愈是心中有鬼之人,受云梦幻术之害愈深。令弟那般心魔,你这个做哥哥的,想来是不曾发现过。”
“你想说什么。”关默强抑怒火。
“默兄还记不记得——早些年曾有不止一次,受过不明来历之人的追杀?”沈凤鸣忽道。
关默似乎一怔,一时不曾回答。
“下手之人对默兄你的起居行止都十分清楚,我说得可对?”
“你怎会知道这些事?”关默忍不住有几分惊疑。
“你也觉得奇怪吧?你因为不便言语,干脆就没与人说起过此事,理应没人知道。不过你心里难道没有怀疑?你就没怀疑过,是亲近之人所为?”沈凤鸣不答反问。
——有人向黑竹会买过关默的性命,这还是起初宋客偶向沈凤鸣提起的。他虽未说出买凶之人是谁,不过若要说是关盛,也没有什么不合理。关默闻言果是大怒,“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默兄清楚得很。黑竹会的每笔生意都有据可查,只是令弟当年为掩人耳目才买凶,怕是也想不到这么多年后,我与你却会坐在一起,当面谈及此事。他这次丧命,你当然
四二四 缄语以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