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微风从面上拂过,有什么东西透入了自己的肌肤。
他竟顾不上手里的娄千杉,“腾腾腾”连退了三步,“幻……幻生蛊……!”
“幻生蛊,不是你手里才有。”沈凤鸣的声音此刻听在耳中显得很遥远,却愈发充满讥讽,“你也知道,蛊虫从来不在死人身上逗留。”
娄千杉此时才省悟过来,沈凤鸣说她无法再看见谢峰德最为悲惨痛苦的模样,是因他要现在就杀了他——在最痛苦的时分到来之前。
她听人说过,幻生蛊唯有下蛊之人方可解,旁人哪怕蛊术再高也解不了——可其实人若死了,蛊虫便会自行离开,莫说幻生蛊,就是幽冥蛉也一样,只不过常人解蛊自是为了救人,绝不是为了要人死的,是以寻常说起时便会以“外人无法可解”一言以蔽,摩失自也一时不曾想到沈凤鸣会用杀死谢峰德的办法得到他身上那两枚蛊。
他当然还可以继续将娄千杉捉在手中,可——幻生蛊之可怕他最为清楚,哪怕是眼下还不会发作,可以沈凤鸣的蛊力当然能轻易将蛊虫压入他心脉,操控他的心智——他根本反抗不得。
娄千杉脱了控制,本能闪远几步,沈凤鸣已走到近前,“你没事吧?”
她轻轻却怔怔摇头。她一时不知——此时自己心里,应是什么样的情绪才对。
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吗?——可心里只有一个空洞。谢峰德死了,仿佛心里一块巨大的黑暗忽然失陷成了空洞,她只觉难于自处,难以出声。
沈凤鸣上前从摩失怀里摸出那个装了幻生蛊的瓶子,后者竟也未敢反抗。“你方才说,做的恶事愈多,蛊毒发作起来就愈可怖。”他将
四二〇 云梦之血(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