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耳朵上的手机。
她似乎在讲一通什么很重要的电话,眼眶微红,长而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时而像个可爱的小天使,时而又像失落的的小精灵。
一时间,周昂都不忍心喊她,只是站在远处,细细的观望。
“应辰,以后应良的事情,你就不用跟我说了。他会很好的,我也是,你也是。我们都要努力成长才对。”吴未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细心的将怀里的纸张整理好,用一种自己从没有过的口吻对电话那头的应辰说。
应辰也不傻,知道吴未话里的意思,她没有再强行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当事人都不介意的事情,她一个局外人,还有什么可在多说的。
都是徒劳。
吴未挂掉电话,心里闷的就像五月阴晴不定的天,她悻悻地往回走,刚走两步就看见周昂坏笑着站在她对面,虽然穿着很普通的病号服,脸上的妖气还是那么耀眼,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医院长廊上空回响:“干嘛?还不忘你的老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