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中的很多朝代类似,重文轻武,但不同的是迫于外围敌国的威胁,武官的地位要比以往朝代高,虽然暂时还达不到和文官集团分庭抗礼的地步,但亦差不了太多,由此文官怨言颇多,却也不敢明言,只会在暗地里指责武官粗鲁不通礼教,武官也瞧不上文官的拿腔作调,双方均看对方不顺眼,可谓渭径分明,非必要不相往来。
所以即便是像安县这种地方小又远离两国争斗的地界也同样如此,同为从六品,县令负责安县大小的一切事宜,卫千总负责管辖区域的安全,平时军政分开,各管一摊,井水不犯河水。
而这次周县令单单把人请了过来,又没有事先说明,说不定就是打定主意甩锅,把一次普通的民事纠纷演变成灾民对朝廷不满,进而转变成灾民暴动的这样一个事件,这样,他的责任就少了很多,政绩上也好看,尤其是在现在这样一个马上就要前往它地的时期,相对的,分管治安的龚大人自然会不高兴。
“四叔,事情的经过你都了解,还是由你说给二位大人吧”,杜君淡淡应承下来。
“喏!”
童四叔答应一句,随后转头望向对面,将昨夜发生的事尽可能详实的一一告知。
也许是听过一次,李捕头这回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频频点了点头,倒是那我龚大人脸色变了几变,听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插言进来。
“你是说你们打杀了近一百人?你们这个庄子才能有几个人,就是全加上恐怕都不够吧!所以还是不要夸大其词了。”
话语中审视和怀疑的味道十分强烈。
“那是因为......因为.......”
第四百四十六章 证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