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但逢灾年,朝廷都会下旨发放赈灾粮草,但这跟你今日提出的以物抵银又有何关系?”
面对宋江的不开窍,杜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杜君觉得她已经讲的够明白了,怎么还能问出这般蠢笨的问题。
叹了口气,“那我问你,朝廷下发的粮草真正下发到灾民手中,大概能有多少?”
“这要看不同的区域和地方官员的操守,若是碰到勤政爱民的,应该能达到十之六七,若是碰到贪心的,可能十之三四都达不到”,这是历朝历代的通病,非大夏独有,对此,宋江倒也没对杜君隐瞒,近乎脱口而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粮草运输肯定有损耗,加上押运官兵和民工的嚼用,沿途城县的卡扣,对此朝廷也是心知肚明,只要别太过分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杜君点了点头,“对,这些你上次都跟我说过,我也明白,所以我才对唐夫人今日的募捐有抵触。”
“你是说......唐夫人会从中贪墨?”宋江紧蹙着眉头,看着杜君,半信半疑。
杜君嗯了一声,摇了摇头,“这点我也不确认,但我不想赌,因为我对唐夫人不熟。况且今日她的做法亦让我不舒服,捐赠银两靠的应该是我等自愿,而不是依仗身份进行强行分摊,好像我们商户的钱来的极其容易似的。
我不知别人家是怎么赚钱的,但是你跟我成亲也有近半年了,这半年来,你应该能看的清楚,除了生孩子我休息了一个月,其余时间我那天是能完整的休息的?我所赚的每一分每一厘都是我的血汗钱,凭什么她空口白牙的我就得颠颠的把钱送上
第三百五十七章 理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