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不是自打招牌么?”
对啊,没有卖身契的仆役是不能收的,赵树芳她是怎么进来的?
杜君看孙天成眉头紧锁,也不着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一晌午可把她渴坏了,竟是一些让人倒胃口的破事。
须臾,孙天成眉头一展,抬头苦笑道:“东家,此事是属下疏忽,容我慢慢禀来。”
杜君淡漠颔首,“你说,我听着。”
“是这么回事”,孙天成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语调极其缓慢,“那次农场购买的仆役多,叶大叔带来的人更多,里面有些是经他手签了卖身契的,他还能有点印象,但还有一部分是牙行里其他人手里的,叶大叔也不认识。后来挑来挑去就把赵君,嗯,赵树芳挑了进来。”
说到这儿,孙天成谨慎的挑眉看了东家一眼,见东家十分平静,才接着说道:“接着就是转交卖身契,那个时候叶大叔才发现赵树芳没有卖身契,后来也不知二人怎么商量的,隔天叶大叔就补交了一份卖身契过来,正巧那个时候马婶那里急缺人,就把她送了过去,之后平时的考核也都正常,人老实本分又有卖身契在手,就没再往其他地方去想。”
杜君闻言捏了捏眉心,疑惑道:“真的是这样?”
孙天成点了点头,正色道:“属下跟叶大叔聊过,牙行里卖身为奴的也多半是走投无路的百姓,自卖自身,为的不过就是有一碗饭吃,好能继续活下去,而且大夏律法对逃奴处罚极重,逃奴无路引,不能进城,也不能住店,只能逃往偏远的深山老林,躲避终生,而且一旦被抓回,可随意被主家处置,且生死不论,所以除非主家凶残,极少有逃奴的情况发生。
第三百一十七章 解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