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妇人受了多大的委屈,两个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男子,给我编排了一个金国细作的名头。
我就纳了闷了,我一个十六年都没离开过赵家村的乡村丫头,我又是怎么认识的金国人?凭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那金国细作?细想想这辈子,唯一跟金国沾点边的,只有我那跟金国对战而身负重伤的养父,可他老人家三年前就过世了,这真真是祸从天降,莫名其妙的就把罪名按在了小妇人身上”,说着还略作苦恼的摇了摇头。
杜君的身世,早在年前就跟大哥余嘉泽探讨过,用大哥的话说就是这样的金国细作越多越好,利用得当,大夏还能占到不少便宜,只需盯紧点严防死守,一旦发现异状格杀勿论。
余二爷摸着唇边修剪整齐的短须,状是安慰的笑道:“清者自清,宋家娘子不必为此烦恼。”
“唉!”杜君叹了口气,试探道:“怎么能不烦恼呢,幸亏我家相公是安县捕头,还有点小能耐,查出来当天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柳家公子,另一个则是......”
话到这里,杜君顿了一下,斜眼看了一下安掌柜,缓缓说道:“另一个据说是从明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