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囫囵吞枣,照猫画虎。
而且此子性情极好,至纯至孝,深知家族对其的期望,对祖父和爹爹的责罚从无怨言,依旧恭敬有加。
加上早些年尚年幼时,为了博病榻上的祖母一展欢颜,三番五四涉险,差点丢掉性命,是亡妻生前最疼惜的孙子,连带着李鸿斌对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孙子亦是又爱又恨,在老妻西去之后,着意次子请了武术教头,算是成全了李余立的心思。
李鸿斌自然不会当着李余浩的面,讲述另一个孙子的不是,况且李余立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兄友弟恭,才会让族人凝聚在一起,变得更加强大,牢不可破。
板着脸说道:“你刚来安县,让余立尽尽地主之谊游玩一番自是应该,但不能耽搁学业。”
“是,祖父教诲,孙儿记下,论语有言,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孙儿不愿做那种只会在书院里读书的书呆子,此番归宁,除去祭祖之外,亦有爹爹让孙儿多加游历,体会民间疾苦,增长见识之意。”
李余浩深呼一口气,心有余悸,父亲临别赠言,着重强调祖父年事已高,切勿冲撞,刚才一直担心来着,没想到祖父还是很和气,并没有生气。
听闻李余浩提及那个令他无比骄傲的长子,李鸿斌眼神柔和了下来,一晃也有三年,父子俩没见过面了,平时只有书信往来,内容报喜不报忧,他也曾为人子,岂会不懂其中的缘由。
现在孙子站在面前,自然要多问问长子的情况,温声问道:“这几年,你爹爹的身体可好?”
随后又补充一句,“切勿拿不实之言搪塞,我要听到实话。”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李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