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盏,「叮」接令了:“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是一位看起来风度十分不羁的小郎君。
这有了开头,后面便越接越快。「叮」「叮」「叮」的接了有三十来句,才慢了下来。
每人面前都有几朵令花,最多的还是当先的那位小郎君,他一人身前就有六七朵。学问如何还未可知,但手真的挺快的。
最后一句念完,整整五息无人接令。这一令便算结束了。
“这是谁家的小郎君?”太后问道。
王夫人答道:“启禀娘娘,此乃礼部尚书的次子-李修缘。”
“不错。”太后赞道。“既如此,便由李夫人出第二令吧。”
这出令也是有讲究的,既要与当前情景呼应,又要难易适当。所以,这李夫人便出了一个「桃」字令。
「叮」「叮」话音刚落,便有两人同时接令。是李修缘和一位十分清秀的白衣女子。
李修缘对那女子一笑,抬手示意女子先请。
那女子也不扭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接完抬头看了李修缘一眼,带着丝挑衅。
李修缘也不以为意:“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本以为就此过去,女子却仿佛与他较上了劲。
女:“不知谁家子。看花桃李津。”
李:“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
女:“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李:“蒲桃一杯千日醉。无事九转学神仙。”
女:“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李:“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006 上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