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边疆之乱,久黎就在此恭候大将军凯旋!”
君久黎递上一杯酒,同苏烨噌噌碰杯,一饮而尽。
“苏某借国师吉言。”苏烨拉上缰绳,马头一勒,最后深深望了眼满脸不舍的苏月冷,决绝地挥鞭飞驰。“走!”
大军随机出发,卷起尘土飞杨,苏月冷坐在马背上一直目送大军远去,直到之后一兵一卒的身影也消失在视线中。
爹爹是武将,并非多愁善感之流,更不喜出征赋中那些哭泣不舍的段子,他说过,习武之人,最忌多愁善感,落泪,是懦弱第表现!
苏月冷仰头将眼中快要溢出的泪水憋了回去,又吹了好一会风,才掉头准备回府。
“国师,你怎么还在这儿?”
未成想,君久黎竟还在城门下!
难不成他一直都默默守在她身后?
周围已经没有旁人,君久黎夹住马腹,款款靠近面前倔强的女孩,眼帘低垂,声音如玉石般滚落而出。
“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