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自然乐意,俯身给方醒行了一礼,左相夫人在这一刻恍然有种身处修罗地狱的错觉,这厅内的人虽是说着如此论处她的话,却全当她是个透明的人!
“今日之事..”
“央王莫恼,听本王一句,但凡遇着这种不知所谓的狗在乱叫,切莫理他!任他叫的多凶最后不过扯的自个的嘴角酸疼,再碰着咱们,他就只敢低头呜咽了。”
方醒边说边笑,扶着不甘心的白昱央朝外走着,路过左相时勾起唇畔,笑得既轻蔑又高高在上,方醒说的没错,恰如左相此刻只能握紧拳头受着方醒的言语*,此后再遇着她和白昱央,便就如一条被打怕了的畜生只敢低着头悄悄而行。
“收拾一下,别扰了于尚书的喜事,丢不丢人呐。”
“恩。”
方醒还觉得挖苦的不够,临了了扔给太子一句话,说的他真真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