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的孩子,从不会多过问什么,只是眼下出了事情却要憋在心里,其中滋味又怎能好受。
“醒儿,外祖父这一辈子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什么都不怕,你若有委屈,尽管说,外祖父扛着。”
“真没有,外祖父..我想问问墨王...”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院内只有苏侯爷和方醒这祖孙两个,方醒便问出了口,她不理解白昱祁怎么敢有那样的胆子构陷于白昱墨,也不理解皇上居然真的会信...
“说到他,你可知他此番救你需付出多大的代价?”
“外祖父何意?”
苏侯爷叹了口气,将椅子搬近了些,提起白昱墨似乎许多往事涌上心头,而虽然方醒转移了话题,既然她不肯说,想必也是不能说,苏侯爷已然心中猜出个大半。
“墨王他..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胸怀天下,心存仁义,你现今的荣宠甚至不能与他当初同日而语,偏偏..他触及了每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界限..民心,权利。”
“所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方醒情绪低落的躺在摇椅上,抬起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左手,这里的疼痛怕不能及他万分之一,叶凡之已经足够极品,谁知当今皇上更甚呢...
“可我总觉得..皇上不是那样的人..”
“你真的了解皇上吗?他昨日可以宠爱墨王,今日可以宠爱你,后日便可宠爱他人..这些宠爱几分真心几分利用?若你为男子,下场当好不过墨王。”
苏侯爷言辞灼灼的诉说着他对皇上的不满,他也是有心有眼的,见到皇上曾经对待白昱墨的
149 再无宁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