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孝顺的儿子,自然,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皇上来时是同她一起,走时却带着皇后,贵妃起身瞪了一眼方醒,叮嘱了太子几句便离开了。
如今只有白昱修还能没心没肺的坐下吃饭,方醒想吃也吃不得,领着颜韵配夜里的药方,静妃进了里堂,方醒也同意让她留下。
“那个..七弟,是不是没事了?”
太子鼓足了勇气朝方醒开口,他对适才贵妃的无心,很是自责,白昱修吓得站了起来,这还是他骄傲的太子哥吗?
“跳过了兴奋期。”
方醒对他们母子是佩服的,希望太子明白,接下来的昏迷期意味着什么,她与白昱灏非亲非故,所以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不代表着所谓的没事了,比如她同意静妃留下..
“昏迷期..方醒,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已经没什么药方可想了,生死就在这两日。”
白昱修眼眶瞬间溢满了泪水,太子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一句话,就被方醒如此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心痛?知不知道什么叫骨肉亲情?
夜深了,太子三人各裹着一条厚棉被,坐在院里酣睡,方醒和颜韵没有一丝困意,每一盏茶的功夫就替换着进去喂药,颜韵的面色很是凝重,或许在担心着下一次的进入,会面对一副冰冷的身躯,方醒就显得轻松多了,搬着凳子坐的离那哥仨远远的,左右尽人事,便听天命。
“把这个喝了。”
颜韵也是大夫,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白水漱口不够,还是配了些药材煎给方醒,方醒闻了闻点点头喝了。
“你白日的时候
050 选了祁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