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没有进来,并把门带上了。
类母虫柔软的身体,其实非常脆弱,方冬现在就可以捏死她。
“你想杀我?”方冬一直没有回应它,但类母虫很有耐心。
“我看得出来你想杀我,这只是我的一个谈判体,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不明智”它的恶心又滑腻的触角在椅子的把手上穿行。
“你找我是想和我说这些,说服我不杀你?”方冬尽量不把视线落在类母虫的躯体上,她觉得类母虫比普通的虫族要恶心,尤其是这一只,五彩斑斓。
“我想我们需要心平气和的谈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对我充满了仇恨”
它并不是想心平气和的讲话,方冬觉得,它一直在试图激怒她。
“你现在可以说了,我已经足够心平气和了”方冬很聪明,她没有被激怒。
“是的,年轻人”类母虫的触手移动着伸到方冬面前,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方冬疑惑的仔细回忆有没有人和照片上的人很像的,但没有,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你不认识他?这很正常,他是智械的领袖,但显然历史没有记载他,他失败了,成功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是吗?”
方冬知道联盟曾经爆发过智械危机,但这和虫族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将来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们的领袖”触手收回了照片。
所以这只虫子千里迢迢来见她,就是为了耀武扬威吗,方冬不懂,但气势不能输“不,不会被人记起的是你”
“逞能不起作用,年轻人”
159.类母虫的出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