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翁然紧促着眉头,忽的睁眼,坐起了身,浑身湿冷,尽是汗水。
“无忧,你又做噩梦了。”
声音温柔,语调优雅,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称呼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师父,鸩世浪。
无忧是师父为自己起的,可以称作小名,寓意自是希望自己无忧,
转眼看去,入目尽是红色,果然是师父,十分激动:“师父,您回来了。”
“嗯,进了山门,感应到你在,多日未见,为师便来瞧瞧你。”鸩世浪说着摸了摸翁然的脸:“瘦了,也憔悴了。”
翁然抬手攥住鸩世浪的手,撒娇道:“徒儿想师父想的。”
“既然想师父,还总往外面跑。”
翁然语塞,眼珠子转啊转:“徒儿是去为师父寻找小师弟。”
“胡话,你下山之时,师父可没说要找什么小师弟。”
“徒儿我早早洞察师父所想,便先行一步。”
“瞧给你厉害的,躺下吧,怪凉的。”
翁然听话的躺下,鸩世浪仔细的将被子掖好:“睡吧,师父在这,别怕。”
翁然伸出只手,紧紧的和鸩世浪握住,师父的手又软又滑,摸着十分舒服,这才闭眼:“谢谢师父。”
如此入睡,翁然是习惯的,她刚被师父领回的那半年,每夜都是师父陪着她睡觉的,后来她逐渐适应,但噩梦总是纠缠不休,师父惦记她,所以时不时的会在夜深时悄悄的来看看她,如遇她梦中惊醒,便会这样陪着她。
这么多年,未曾改变。
鸩世浪是翁然见过的最英气的女子,但偏偏有着如火的
第四十四章 鸩世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