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差而已,正常推断,又怎么会有什么旁的安排。
沈念禾即便知道其人同保宁郡主别有私情,却是万料不到这两个胆子会那般大,只以为陈坚白欲要夺事,便道:“营中事情繁杂得很,他若是想要管,当日就出头了,今次这样多盘算,难道想夺兵权?其余几个校尉肯听吗?”
龟兹路远,那陈坚白又是个有主意的,沈念禾冷眼看着,天子虽然派了八个禁卫官出来掌兵,其中能当事的也就只有陈坚白一个而已,他想要做个头子,不愿听其余人掌派,情理之中的很。
裴继安摇头道:“他岂止这一点胆子。”
又嘱咐道:“保宁郡主那里,你不要理她就是,叫那陈坚白自来找我,等过了京兆府,快要进得翔庆军时,你同婶娘不要再吃旁人给的食水,我会每日叫人送来。”
沈念禾忍不住问道:“那陈校尉是要在食水里下毒吗?他究竟想做什么?”
裴继安道:“眼下犹未可知,若是冤枉了他却不好,当真到得那一天再来细说。”
两人低声说话,因说的是陈坚白同保宁郡主私密事,十分怕被旁人听到了,免不得挨得近些。
此时虽是夜色渐深,帐子里有烛光照着,倒是不算黑,裴继安低头同沈念禾说话,见得她头上插了根十分眼熟的木簪,不知是不是簪的时间太长,已是有一缕头发松散开,眼见着慢慢滑落在肩膀上。
他手随眼动,急忙提醒着叫了一声“念禾”,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托着那头发,问道:“这要怎么办才好?”
一面问,一面也不待沈念禾回答,就按着小时候模糊的记忆,半猜半学地把那头发给绕上去。
第三百五十八章 漂亮簪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