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派,彼此颇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礼部送嫁的官员并护卫队看到这边情况,虽然不敢催,当头那一个却是十分焦躁。
出嫁、迎亲都有吉时,尤其这又是奉旨和亲,攸关两族,钦天监占了好几个日子时辰出来,若是误了事,将来出得什么纷争,被人将责任归过来,谁人都担不起。
那送嫁官姓吕,单名一个铤字,在礼部当中本来也不是什么排得上名号的,是以才会被打发过来送亲。
他一副文弱身板,看着禁卫们争了几次,好容易攒的一点锐气都被磨干净了,又是急,却又不知当要如何是好,左看右看,找不到入手之处,却是寻到了黄门官孟德维头上。
孟德维是在宫中混出来的,比起礼部的官员更要滑溜几分,听得吕铤来问,只晓得摆手,道:“陛下虽然着我随行,却是特地嘱咐过要听从诸位官人行事,不可擅作主张,我一个黄门官,见识浅,学问少,哪里管得了这许多事。”
吕铤自然看出来这没种的是要躲,此时也顾不得旁的,忙道:“今次耽搁这许久,要是误了时辰,不但我这一处不好交代,难道孟都知就不怕被天子垂问?”
孟德维无根无后,无家无室,今次又是去的龟兹、高昌,早知这一回多半有命走,没命回,说句老实话,全不带怕的。
况且走得越快,到回纥就越早,去龟兹也越早。他巴不得在大魏多留些时日,最好永远到不得地方——哪有人上赶着去吃苦卖命的?
不过吕铤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还要同行一路,对方又是保宁郡主的送嫁官,不少地方还要仪仗,孟德维滑溜惯了,不可能全然不理。
第三百四十六章 无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