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复才向石启贤细细解释起司酒监的工作来。
石启贤本身是做事出身,旁的东西都懒得听,只捉着隔槽坊同酿酒坊投入的人丁、银钱与收息不放,纵然裴继安恰才送了折子过来,左久廉又不是过目不完个,自然不可能记得住,石启贤见他拿着手中折子翻来翻去,便道:“你一个总管此事的,竟是一点都不清楚,如何管得定司酒监?”
左久廉也不敢强辩,诺诺连声几句,就算了了。
石启贤问了一通话,这才转头问詹掩夫道:“上回说的那个裴继安,而今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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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禾睡醒之后,没有等到裴继安回府,却等来了郭东娘的丫头。
自从上回遇得盛郦娘,她虽然知道郭安南的事情扯不到郭东娘身上,可还是难掩心中尴尬,又兼郭东娘得了父亲送来信,说是郭家三兄妹的外祖母在老家甚是思念外孙女,不得不去往兖州一趟,一来一回,足足花了两个多月。
兖州同京城相隔甚远,郭东娘又不是个爱写信的,况且即便写了信函回京,也不知道当要怎么说,再有沈念禾事务繁杂,实在腾不出空闲去关心别的,因为这一番机缘凑巧,两人就渐渐疏远了一些。
此次接到郭东娘的丫头过来传信,沈念禾倒是有些惊喜,拆开一看,上头只写了点兖州风物人文,又说兖州地理情况,另有买了几个粗陋的泥人,虽然不值几个钱,看起来却十分有趣,特地着人送来给沈念禾赏玩。
那几个泥人当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比起京城泥人张所做,多了几分粗犷的美。
沈念禾取了那泥人出来把玩一阵,这才提起笔来给郭东
第三百二十二章 进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