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又报了自己带了多少数量的粮谷过来。
徐二解释道:“此处有两种做法,一种是你同隔槽坊买酒曲酒料,买水、买隔槽,也能买柴禾,只那柴禾可买也可自家带,再买酒工人力,付了银钱,后头全不用管,酿出多少,全是你的;另有一种,原是一样品种给你一个酒水量,一刀砍断,多少粮谷换多少酒,交了粮谷,过几日再来取酒,出得多的话也不管你事,出得少也不关你事,你只拿那个定死了的斗升数……”
刘大一个做生意的,一下子就听懂了,可更是拿不定主意。
选前头那一种方法,要是出酒多,自然就赚得多,可要是出酒少,连本钱都盖不住。
而选后头的那一种方法,认真算一算,其实还是有得赚的,甚至成本比去各大酒楼、酒坊里进货要更低上两三分,要是图一个“稳”字,想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同前头的对比起来,若是见得有人选了前边的法子,又得大赚了,难免衬托得自己蠢。
刘大心里活动了起来,转头问徐二道:“徐二哥,你选的哪一种?”
徐二连忙摆手道:“你自家选,不要问我!”
很是紧张似的。
刘大犹豫了一下,究竟还是不放心,想着稳妥为上,便选了后头按定额拿酒的。
选定了如何拿酒,又缴了粮谷、银钱,他才跟着徐二去往后头隔槽间。
说是“间”,其实全是成排的房舍,数量称不上多,却也并不少,并且远处堆满了砖瓦、木料、沙泥,另有许多人来来往往,砌砌敲敲,正在繁忙建造,一派热闹景象。
等到进了其中一个隔槽
第三百一十九章 献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