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心里又有些难过起来。
她也晓得自己嫁了个好丈夫,官做得好,人品也不差,家中通房、妾室一个也无,在外头应酬时也规矩得很。
可人心不足乃是天生。
景氏才嫁进石家没多久就有了身孕,当时石启贤刚谋了外放的差遣,又是使了大力才得来的,因想要攀爬得快些,还特地选了偏远州县,一心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初来乍到,离得又远,还怕水土不服,又不是什么大州大城,害怕不好寻大夫,景氏就留在京中待产,等到孩子出生,偏生年岁太小,更不好带着走远路。
过得两年石启贤回京诣阙,还没同儿子熟悉起来,正遇得雅州叛乱,他自荐去平叛,一走又是一年多。
石启贤走后没多久,景氏才晓得自己又得了身孕,独自一人怀胎十月,景家、石家俱无多少亲眷在,府上虽有几个下仆,却只她一个妇人,又大着肚子,还要看一个孩子,管起来实在吃力。
她熬了近十年,才把丈夫等回来,此时正遇得石启贤如攀登云梯,步步直上,不是宿在衙署,就是外出公干出,十天里头能有一天回家睡就算是走了大运。
成亲许多年,景氏嫁个丈夫,其实见面的机会还没有他那下属同他见得多,儿子、女儿全是她含辛茹苦抚养长大,嘴上虽然不好埋怨,心中又哪里会没有意见。
想到去岁才因丈夫忘了女儿生辰,叫那小的委屈了半日,却又不忍心责怪父亲,而今这一个却是把外头人的生辰记得如此细致,又怎能让景氏心中不泛酸?
石启贤在外样样细致,做事情从无半点遗漏,可回家后却色色都不上心,半点体贴
第三百零七章 不识庐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