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刘管库道:“婶娘先前就同我交代过,说是三哥管那酿酒坊,好似在坊中也有个厢房歇脚,只毕竟初来乍到,许多东西都不曾配齐,必要收拾收拾,不能叫他短三少四的。”
一边说,把那包袱放在刘管库面前打开,道:“还请官爷帮着带过去,辛苦了。”
包袱里有茶杯、茶盏一只,书册、笔墨纸砚、枕、褥一套,分别摆开,竟是桌案都放不下。
刘管库虽然觉得不耐烦,却也松了口气。
东西虽然多,都是些日常用的,既是金子都收下了,其余就当他运气不好,送那裴继安一程算了。
他心中想着,笑道:“不辛苦,应该的,难得有机会给裴官人效力。”
说着就要把东西重新收拢起来。
沈念却是做一副犹豫的样子,等他要碰到茶盏的时候,出声拦道:“行路时候还请留心,旁的还罢,那书同砚台最好不要磕坏了。”
刘管库愣了一下。
沈念禾特意取了布帛出来,将那书册同笔墨等物一一小心包起,又自旁边拿了盒子,将各色物什一一放进去固定好,这才同刘管库解释道:“这书是我外祖家中留下来的善本,而今世上只有这一册,上回有个书斋欲要出八千贯收买,却被识货的人嘲说铜臭,至于那茶盏,乃是前朝汝窑的青瓷杯,当年就只烧了一窑,传世的不过五指之数,另有砚台……”
她一项一项数过去,仿佛面前桌案上摆着的东西,样样都有极为厉害的来历,不是贵得厉害,就是万分珍稀之物。
沈念禾话里真假参半,本就顶着一张灵气逼人的脸,一看就是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女子,
第二百七十三章 来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