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论如何也是有自己的存在的。
看到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儿,在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就那样,根本来不及,来不及让她好好跟孩子碎念着自己的欢喜,来不及想要唤太医来勉力一治,就已经流掉了。
鲜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她身下的锦被,蒋玉看着以前的自己满脸的呆滞,耳边尤是想起曾经替她诊出喜脉的太医说,娘娘此脉尚稳可尽力调养,应是能平安诞下皇嗣。
蒋玉忽地神色一震,那太医是外祖家特意为她举荐的良医,从未出现过诊断错误,太医说她的胎儿能活的。怎的明明就已那般的小心,却还是留不住?
只是还未细想,四周的画面又是一转,却已是今生。
那一身红衣的少庄主压低着声量,与她说:“蒋玉,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恩情。”她刚想说,我不会忘的,毕竟你的手里还拿着我的簪珠。
眼前画面又是一转,却是四年前她曾见过的那个,白衣俊美,却总是莫名孤寂的战王府的小世子,他就那样背着她坐在亭中,说:“既然来了,不妨陪我聊一聊,”又道:“差些忘了,我不能与你们太近,你还是走吧。”
蒋玉没有出声了,她知道了,他们都是听不见,看不到她的。
画面又是一阵变换,曾经的她或嗔或笑,或喜或悲。
曾经的蒋若素来到她面前一脸的歉意难过,她看着蒋若素许久,才说,“姐姐,你这样本宫真的很难过。”
蒋玉明明白白地看见蒋若素在听了这话后的猛然摇头,脸上忽然变的歉意却又坚定,“皇后,妾身是对不起你,可是妾身是真的与连城真心相爱的,皇后,玉儿,就看
第66章 噩梦缠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