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人的围攻下淹没为一摊血肉,连最后的一声带着颤音的恐惧的低喊都湮灭于纸片人尖锐的笑声中,只有那白纸上沾着的血肉似乎昭示了这里曾有人存在。
那中年男子死后,纸片人军团进军的更加肆无忌惮了,此时它们只离苏阙三十米不到,一栋栋楼房在它们身后被推倒,“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彻天际,让苏阙感到自己脚下的地面也在颤抖,那弥漫的烟尘争先恐后的钻进苏阙的鼻腔中,搅动得她十分想咳嗽。
苏阙强忍住自己身体的所有欲望,现在她离那画着白鱼的店铺不到五十米,几乎是一个加速的功夫就能冲过去。
但偏偏这时候,她的体力枯竭,肺腑一阵过度工作的剧痛,嘴里的唾液似乎也变为了一股血腥气,胸腔全是憋闷的窒息感。
那浪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加速之后,它们与苏阙之间距离几乎不足一米,她几乎听得见那纸片人行走的“察察”声,那阴魂不散的笑声,还有纸片飞翔的“嗡嗡”破空声。
凛冽的寒风与身体中的暖流一次次抗击——大门就在眼前了!
苏阙浑身爆发出强大的活力,一个飞跃,狠狠抓住门把手,身随力势一个转弯,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抛出,却因为手的力而被猛的拉向屋内,敞开的大门被竭尽全力的苏阙一把关闭,紧随而至的密密麻麻的纸片人不断撞击脆弱的门扉。
“啪啪啪——啪啪啪——”
大门在不断的嗡嗡颤抖,像是下一秒就会倒塌。
苏阙无力的倚在门边,希望自己孱弱的小身板能帮门抵挡些许攻势。
门上绘的高中水平的白鱼颜料痕迹闪了又闪,暗了又暗,
无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