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诚孩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应该可以吧……我没试过……我不确定。”
季舒泽又将眼光瞟向一旁的慕疏言:
“有他扶着大概可以。”
慕疏言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此时虽然心里依旧不好受,但面上已经恢复了他平时那般冷静的样子,见是季舒泽看向他,也扶了扶镜子开口说道:
“我可以去扶。”
苏阙点了点头。
她不是没考虑过让慕疏言帮她,可是他虽是比季舒泽年长些,但身上却负了很重的伤,让重伤员做这种有点危险的举动,实在是不明智。
风呼呼的吹着,吹拂着他们的面颊,从毛孔里带走热量,副本外的风很大,一股股淡淡的桃花香被风吹散,换成清凉的风不断流动。
季舒泽慢慢蹲下来让她上去,苏阙扶着他的肩膀,按自己以往的经验,慢而稳重的踩在季舒泽的身上,站在他的肩膀半蹲着,两手尽量轻的扶住季舒泽的头。
季舒泽感觉自己身上像扛了袋面粉,肩膀的受力部分扛的生疼,他的脸色涨的通红,但思及自己最大的愿望,他咬紧了牙关,将牙颚咬的紧绷,却到了一个字也没有说。
苏阙踩在他的肩膀上,熟练的移动姿势站稳了脚,让季舒泽尽量少承一些力。
毕竟人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学,在没有赐福工具,没有极乐表的情况下,叠罗汉是获取这一情报的最佳方法。
慕疏言双手扶着季舒泽,让他缓缓起身,苏阙在上面虽是站的摇摇晃晃,但有慕疏言帮助,到底是站住了,她心知季舒泽支撑不了太长时间,便也赶紧办起
追赶潮流的日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