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退出空间。好一阵头晕眼花,等从床上起来,她看着发黑发潮的木屋,猛然升起一种使命感。
要成为华国第一富婆!
但在此之前先找到相公和婆婆。说不感动是假的,季湘走出门口,黑乎乎的路朝着村头,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那几户家境比较殷实,也舍得油灯。
陈家,就差些。煤油灯只有一盏,平常时候都不用的。季湘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估计是王氏和陈解鞍带走了。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柴门关闭的声音从远变近。心理作用下,她觉得耳边好像压了个人,死死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吹着冷气。
呼呼呼……
季湘闭着眼睛,她不想乱走,但怕陈解鞍找她找去了山里。
夜里的山,太危险了。
人在试过所有的可能选项后,就会挑战最不可能的。陈解鞍找遍村子,没发现她,肯定会去山里。
她摸黑走了一段路,漆黑的夜色压抑了她所有的感官偏偏留下耳朵。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成了鬼怪的影子,原先的感动也就在害怕中消失,她甚至有些责怪陈解鞍小题大做,为什么大晚上还要出去。
越想越是生气,可季湘还是要走下去。
最近的一户人家是连婶子,那段路也是最为泥泞。两边是田地,种着作物,暑意来临,蛇就会饿着苏醒。
季湘害怕,所以走这段路的时候快的根本没看前路。
连着摔了两跤,膝盖传来痛意,季湘安抚自己,又跑着到连婶子家。
砰砰砰。
扣着门扉上的铜兽,寒冷和疼痛卷
第十七章 好大的金手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