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便薛兰兰有其他亲戚,可是她总觉得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血脉亲人。
薛兰兰一路小跑到了手术室,此时手术室里只有几个护士,薛兰兰无视着这些护士,立刻走到了妈妈的床边,此时床病床的母亲身上盖着一件白色的被子,她紧闭着双眼,满脸烙下的是病症后带来的瘦骨嶙峋。
薛兰兰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地去触碰着母亲的脸,她颤抖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轻轻划过在母亲的脸。
“妈……”薛兰兰抖了抖唇,一时间剩下的话全部堵塞在了喉咙管道里,薛兰兰跪在担架病床旁,眼睛一直看着母亲的脸。
她今天和乔希出门买晚饭的功夫接到了大姨的电话,大姨告诉她母亲突然病情加重然后推进了紧急手术室。
当时薛兰兰二话不说就冲回了医院,她和大姨以及乔希一直在外等待,中途护士进进出出,薛兰兰几次有上前询问,护士虽然不耐烦,但几次追问下还是说出病人情况不乐观。
“妈,我该怎么办?”薛兰兰趴在病床旁,喃喃自语。
她此时趴在病床,低头靠着妈妈的身边,好似只有这样她才能稍稍舒服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听到妈妈病情加重入手术台的时候,她的大脑就跟断了弦一样,咔嚓一下断裂在头颅,里,仅仅瞬间她就觉得丧失了所有的的理智。
薛兰兰看着妈妈,此时的母亲已经不可能重新抬头了,她没有了呼吸,失去了生气勃勃。
“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情吗?”薛兰兰靠在床边,看着妈妈的脸,语气轻描淡写,她淡淡道:“当时,我很羡慕别的小朋友有好看的芭比娃娃玩,我跟你
73.去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