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从头至尾一声不吭,到众人对着周楚涵朝时,他终于对着周楚涵低下了头,没有不愤不甘,只有屈服。
“陛下驾到——”
随着宣表官高声唱和了一声。
奉先殿外百官齐跪,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半月周楚涵过的是恍惚,他日日守孝灵前,他不知道为何在先帝薨逝之前,留了遗诏,还让太后来宣读,他从来不知道周衍对他有这心思,纵使他想过,也察觉机会渺茫,他能做的不过是不辜负自己的才能罢了。
然望着地上匍匐了的众臣,他顿时感觉有一股寒意吹来,和暖的春风看来还未吹进京城。
春寒料峭啊。
身旁的领事官暗中提醒催促了一声,周楚涵宽阔的龙袍袖口一挥,似拂去前尘过往,早早就听过一句话——高处不胜寒啊。
脚步很坚定,一步一步踏入高耸的奉先殿,等待他的是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他马上就能知道坐在那把椅子上先帝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他耳畔起此彼伏的风声掩盖了宣表官念的遗诏,他目光逐渐明晰起来。
是的,从今天开始,他是一位帝王。
如同先帝一般杀伐决断的帝王。
宝座就在眼前,周楚涵停了脚步,转身稳稳的坐了下去。
众臣忙行叩拜大礼。
“众卿平身。”
还好,还不算拗口。
周楚涵想着,面上的神情与他作为亲王皇子时截然不同,是的,他才刚坐上这个位置,就已经需要戴着一副任何人都不能看懂的面具了,他的喜怒哀乐都会隐藏在这冷酷的面具之下。
第两百六三章 登基(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