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一些,哪知殿下并未答应,臣倒是多此一举了,太子殿下从未与镇南侯有过交集。”
“你是太子的舅舅,可是你别忘了还是朕的臣子,先君臣,后舅侄,你未免管的太宽了罢!”
周衍这是斥责,亦是敲打。
吴史岩又怎么会听不明白,朝着周衍重重一磕跪,才道,“陛下明鉴,微臣是做错了,也是情难自禁,微臣是臣子,可是太子殿下幼年丧母,慧娴皇后去的早,微臣也是多操一分心,都是为了太子殿下。”
“你口口声声的说为了太子,可是怕是为了你们吴家吧?太子地位为何不稳,朕从小将立他为太子,对他寄予了厚望,可就是你们这些人,给太子灌输了什么思想,拉拢重臣,可是历朝历代最忌讳的,你身为左相会不知?”
周衍眉心一跳,.
吴史岩见这周衍突然反难,只能叩地请罪,“微臣罪该万死,陛下恕罪。”
“你是罪该万死,你也该去陪着萧阳煦一起呆着,好好反思反思!”
周衍指腹一叩,便下了旨。
吴史岩背脊都是汗,却不敢泄露半分仓皇,重重一拜,“微臣谢主隆恩。”
这便是祸从天上来,吴史岩也只能生生受着,周衍从先皇后去了之后,对他愈发器重,事事都会询问他的意见,今日竟然迁怒于他,还将他下了大牢,实在匪夷所思。
天子之怒,如同雷霆。
吴史岩自问除了太子之事僭越了臣子的本分,对大周也是尽心尽力,不曾有过拉帮结派,或者以权谋私之事,所以他下牢也实属正常,但是也不会罪该万死,周衍是一时盛怒,这臣子造反,作为
第一百九五章 臣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