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新当家的竟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佃户们当即带着愤恨之色,嘀咕道,“不是打了欠条还有利息,怎么又来要债了?”
“可不是吗?这新当家的可是逼咱们来了。”
如此怨气愈发重了,看向林蓁的眼神也没有了方才的艳羡之色。
前段时期雨期过长,淹死了不少庄稼,哪里有什么好收成!
这倒好,饭还吃不饱,又因着与成国公府推脱了交粮的日子,竟抽成了百分之三十的高利贷,不借贷也不行,眼见着就要收成了,总不能眼睁睁被成国公府收了回去吧!
这可好,这不到一个月成国公府又来催债了。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张管事还算颇有威信,在这些佃户面前喝了几句,议论纷杂声总算压制了下来。
“好了,安静。”
张管事这才继续念起了欠账的佃户。
林蓁愈听愈心慌,这感情没有哪家不欠账的。
再瞧着庄稼地里的麦子,焉嗒嗒的东倒西歪,不尽人意。
在场的佃户皆含了愁苦之色,浑浊的眼眸中浮现起不少怨气,更多的却是麻木。
不少妇人蓬松着发髻,将孩童一把揽入了怀中,那孩童许是饿了,啜着大拇指,吃的津津有味。
“当家的,您就宽限几天吧!我们全家每天数着米下锅了,实在吃不饱,这也没力气干活啊。”
一名农户从队伍中站了出来,枯黄的脸颊深陷,嘴唇干裂,紧巴巴的望着林蓁,这猛然换了个当家的,谁
第七十章 麻木不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