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顶,它就享受地不动了。
钱更生好奇地看着他,心想,这家伙和谁都能玩到一块去!真行。就问,他不会今晚就呆在这儿当羊爸吧?
“哪那行!你们没事别打扰到羊产羔,它们不能有一点惊扰的。你们到隔壁草料房吧,那有床,也有干草,睡那儿舒服些。”大哥安排着他俩的寝宫。
“那我就把小羊羔抱走了。”钟昇抱着小羊不撤手。
“切,别被你晚上乱滚压扁了。你闹床,你又不是不知道。”钱更生看着那白晃晃的小羊,故作担心的调侃他。
“滚一边去!我还尿床呢。”钟昇说。
“对,说不定,淹死了呢。反正和你在一起就有危险。”钱更生贫起嘴来,那满圈的羊咩咩都佩服他呢。
说得钟昇没话说了,就把羊羔骑在钱更生脖子上,自己出去到那草料棚中去了。
打开门,黑暗中两只绿茵茵的眼睛,向他移动过来。“阿明!”他喊。
呜—传来阿明委屈的应答。难怪一晚上没听到阿明的叫声,原来打发过来看羊了。听到是钟昇的声音,阿明就扑在了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发牢骚。
抱着阿明,摸索着拉开灯。看到草料都是打捆得四四方方的,码跺得整齐,不像以前散堆在露天的草圈中。满满一棚,足够应付今年这个多雪的冬天。
和阿明戏耍了一会儿。他就在草堆上找了一块低洼处,稍事整理出一个长条形的坑,把阿明当枕头,就躺在了里面,像个钉钉的逝者。
哇,这比幕斯要舒服到哪去了,这才是真正透气会呼吸的床垫呢!他赞叹道。
钱更生进来
第三十回心中无鬼才安寝 纵是草窝也无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