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转方向朝小区大门开去。他在后视镜里看了看两姐妹,那妆容画得要参加国王的宴会似的。
各具特色,只能用争奇斗妍来评判。今天两人咋这么乖,也不抢坐了,都坐在了后面。
他有些奇怪:这一天多没见着,转性了?当下扯起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两人各自贴在玻璃上,看车窗外的年景。没人理他。小兰身上的羽绒服似乎和上次的不一样,同样是红色的,色差不同。
红娟的还是那件。
“红娟的衣服没换吗?”他盯着前方,淡然地一问。
“你咋知道我的换了?”小兰不服气地问。
“颜色有差别,那天的淡,今天的暗,一眼就能看出来。要是专门这样挑的,就对了,要是选那天一样颜色的,就走眼了。”他很内行地品评着。
小兰就说,其实她是想选一样的,可是买的时候,她那罗圈眼看走眼了。
红娟说不一样,她非要说一样。结果,拿回去一比较,真是如钟昇所说的那样。
“你俩倒是眼光一样啊!”小兰有些泛酸地调侃他俩。钟昇听她那样说,知道她又要惹起口水仗,就岔开话题说:光知道自己买,也不说给人家也买一件,太自私了。
不说还罢,一说,小兰就倒了一肚子委屈:那天在冰场上把衣服都挂破了。
昨天两人就高高兴兴地到商场去买衣服。刚开始还试这试那的。一说到要给她买,鬼丫头死活不让。
看吧,现在有人出来说空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