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她曾经对自己的好。可是老娘在叫她一起回去,无非是想看他们的进展如何,这要不带上,可能又会耳提面命的逼婚。
这大过年的,给老人家说姻缘之事,听天由命的托辞,她未必高兴。唉,老娘老了,能高兴一天算一天吧。”他暗想。
他犹豫不决地磨蹭着,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人从翩翩少年,到光棍大叔,命运的捉弄,让人唏嘘感慨。
电话毫无来由地响了又响,他一点也不想接,肯定是老娘不放心她的传令兵,少不了又要当面叮嘱一番。
现在想安静地打个光棍都很难,他感叹身不由已的无奈。他宁愿独享一份清静,少有人来指使,按自己意愿去活着,敢爱、敢恨。
可这想法真是天书奇谈!哎呀,吵死人了,再这样打下去,电话都要烧红了。
他被电话铃声搅得心烦意乱,就走过去,揪起那个滴嗒、滴嗒没完没了地闭着眼睛胡闹的家伙。
“好啦,我一会儿就回去。”告饶似地说。
“回哪儿去?”他一听声音不对,细看电话,昨晚那个陌生号码的,依稀记得是红娟的。
声音却是小兰的。
“我说吧,我的电话就是不接,一到红娟的,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还说不是?嗯?”小兰在那边不高兴地挖苦他。
“你看你说的啥话吧。”他遮掩道。这平白无故地就让人落下了口实。
“我还冤枉你了不成?”那边似笑非笑糗笑他。
“切,切,有事?”他知道辩解就是承认,与其这样,不如充耳不闻,爱咋的咋的。
“你刚才说你要回哪儿去,
第二十八回奉母命越俎代庖 擅做主改弦更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