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雄浑和简单。那太令人神往了。”那边已经想往得正走在漫漫黄沙之中了。
“这么古怪离奇的想法!要不我从移动中钻过来,你再委托我,在沙子堆里,把自己整成个标本,等你来寻?不知道你看我脑袋里灌满沙子的时候,会是怎么样想?”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仿佛看见她瞪大眼睛,奇怪地闪烁着,茫然无知地问他。
“得得,你要疯了,我真傻!以后那伤感的书少看点,神经兮兮的,真要人命呢!”他半邪半真地申饬她,为她总陷入那无端的、伤感的遐想中而感到担忧。
“好啦,听你的啦,老奶奶!好像我真要去似的。”她那边嗔怪他的大惊小怪。
女人的心事,他不懂。
“切,都说成那样了。口是心非的家伙!”他鄙视地回了一句。
“就是说一说嘛,哎,我要真走丢在那里面,怎么办?”她搞怪地问道。
“那我找你去呗。”
“真的?”像是高兴得要跳了。
“当然是真的!代理费不给,你还想躲起来?”
“你讨厌!啊----”她在怪叫着耍赖。嘶哑的声音震得他耳朵痒痒。
喀!那边挂掉了电话。切,小气包包。也不说声拜拜就挂电话,下次见了,看我怎么贬你,不损得你狗头流血,痛哭流涕,你当你钟三叔草包呢!
他滑稽地想象着。哼!你等着!就这么定了。这扯东扯西扯了一夜,酒也醒了,天也快亮了,觉也别睡了。
这都整了些啥?这年过得,怕是过不去…躺在沙发上,他有些失望地想。
“初三
第二十七回花开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