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种颜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七回花开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生的也不过就是他了。

    “倒不是,你官宦家室,我光棍一条,你有靠山背景,我是老树昏鸦,无论怎样,都不能齐头并论。况且,虽是相如、文君,却一个不自在,一个不自由。若做些掩人耳目之事,非不能,又何苦!”他笑叹人生无奈,此身只为他人活,缘何不能为自己?

    “那都是从前。现在妇孺人家,卧衾虚寒,无人问津。真心实意少之又少,若非逢场作戏,便是恬不知耻。各有所图,却非正道。想重拾旧好,共赴巫山,岂料狼子野心,黄粱美梦。哭死!”她痛心疾首,诉说处境忧虑,姻缘渺茫。

    “既是如此,何不独善其身?”

    “胆小,怕黑!”哈哈。两人无所顾忌地笑了起来。他们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像两个老朋友一样笑侃人生。

    从前的经历和焦虑,俱往矣!个中,多少坎坷,辛苦遭逢,忽略不计。

    人生苦短,一笑而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