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烧过了。还有几个人在不远处的火光中晃动。这一块地界儿没有路灯,只能借助邻近昏暗的灯光,隐约看见。尚未燃尽的灰烬中,还余烟袅袅,空气中散发出油烟和焦糊味。
就在这里吧。他察看了一眼四周,没有易燃物,就放下东西,把果物掰开,放在了草纸上,点燃,再把香烛就着草纸引燃,煞有介事地开始祭拜:老人家们,过年了。这是…这是谁呢?唉呀,咋没问她叫什么名字呢?这是烧得那一出,谁还敢享用!我咋老糊涂了!
赶紧摸出手机,照着刚才的电话号码,原样拨回去,那边就已经无法接通了。如是几遍,都一样。
这咋整?望着快烧尽的纸灰,他不紧不慢地说:“这是你家亲人委托我烧的,我忘了问她的名字了,她微信名叫玛莎拉蒂,在微信里搜一下就能找到。今天,就当我请客好了。”
嘴里念念有词,翻了几下,差不多烧完了。要不要磕头?倒让他没辙了。就纠结着这个问题,放眼别处,看别人怎么做,好得到一点启示。
诶?刚才那几堆火呢?黑乎乎,怎么就不见了。光顾干着急,还没看清别人的表演,就已经结束走人了。
于是,挖空心思地想,“对了,鞠躬也行。”他自言自语地说。
“鞠躬是代表你自己的敬意。”有人在他身后说,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声音,年龄不大。
“也可以啊,我是代表朋友来看望她的家人的,我和他没关系,鞠躬也勉强说得过。”他回道。
“要是我就磕头,反正是代朋友的,就当是他磕的。更显得有诚意。”身后的人又挑拨着说。
“去去一边去,这种
第十七回 受人之托当尽心 付出真情才值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