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蓝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该下班了。
钟昇拿着裁定,坦然地走上楼去,小兰从今天开始就自由了,她能像一只脱离了牢笼的小鸟那样自由地去飞吗?现实生活中很多的自由,看似放生,实则遗弃,对于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人而言。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敲这个熟悉的门了,他没有事先给她打电话。如果打电话,她会很高兴地为他去采买。而今天,又是下雪,她带个孩子,路又滑,不方便。他这样想着,就到了三楼,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是我!”他隔着门回应道。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这个回答等于没有回答,而熟悉的人之间,却可以闻声识人。
“是哪个?”女人又小心地追问了一句,看来,真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忘了他的声音了。
“钟律师。”他无奈地报上名头。
“噢,钟…你等我一会儿!”里面传来零碎的脚步声。约莫一刻钟左右,女人才轻轻地拉开了门,嬉笑的一张脸,映入他的眼底,显然,刚才是忙着化妆,鼻窝处还有一丝粉底没有抹匀哩!
钟昇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一阵儿没见了,胖了。看来心情不错,要不怎么会胖呢?他这样推测着。
红尘男女有时会主观地认为: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会活不下去,会很狼狈。那其实是高估了自己的存在。而事实上,更有可能的是会活得更好,更精彩!
“还楞着干什么?快进来吧,站在门口,不冷吗?”女人说着,就把他拉进了房内,关上了门。
“你
第十二回雾里看花花不真 水中捞月月无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