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失声惊问!
“是我!”钟昇得胜似地叫道。“你搞什么鬼,吓死我了!”女人抬起手头的袋子,就朝他头上砸下来。钟昇本能地躲过,笑出了声:“喂,你要再不吭声,我就撞上来了。幸好真是你,要不今晚上才有热闹看。”
“哼!捂得这么严实,谁能认得出是你,还以为是个酒鬼呢?”说着就笑了起来,那样子很熟悉。
“不会这么文明吧?不想着是个变态色魔,才怪呢!”钟昇咧嘴陪着傻笑了一会儿。就言归正传,问女人这么长时间没音讯,都在忙什么呢?没见过她这种委托人的,闪一眼就没了踪影。以为交给了别人,就事不关已了,爱咋地咋地…嘚吧嘚地把分别这些时日的怨愤,抖落个干净,怨妇似的。
女人就说:好啦,老妈咪,真啰嗦!哪是啊,因为有事出去了一趟,又和几个朋友顺道去了一趟斯里兰卡,才回来呢,昨天。哪想到惹他这么多话,小气!
哼,还跑斯里兰卡,咋不跑津巴布韦去,说不定成为哪个部落的酋长第500个夫人呢?编!继续编!钟昇闭着眼睛窝囊起人来,不知道他的人,还真吃不消!
可女人并不理会他的刻薄。继续说:其实,回到广州的时候,在宾馆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跟别人打架,把衬衣撕烂了,想想也是,求人办事,一点表示都没有。就顺着梦的指引,估计着为他买了一件杏黄色的衬衣。嘿嘿,在斯里兰卡的时候看到他们穿着这种颜色的衬衣挺好看的。算是她这段时间没搭理他的补偿吧。说着就把纸袋伸到钟昇面前。
“我衬衣烂了,你也知道?还是杏黄色的,理由是他们穿着挺好看的。你倒不如说我脸黑就
第十回梦里唤她千百遍 一朝相逢不相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