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当你家的防盗门呀!切,现在的年青人一点不知道爱惜东西!”心疼得钟昇直翻白眼,瞪着小徒弟。
哦哦,小徒弟敷衍地点着头,埋头去找钥匙孔。
“哎哟,钟哥,一个世纪没见了,今天啥风把你吹来了。”老板远远见他,就堆笑着过来和他招呼。
“叫叔!”钟昇漫不经意地提醒着。
“哪不把你叫老了?”边说边递过一瓶康师师傅绿茶。
“浑小子,只有长老的,没有叫老的,你不是天天下面一群小徒弟师父长、师父短地叫,你以为你还真是他爹、他妈了!不喝这个,煮点茯茶就行了。”钟昇黑起脸教训起他来。
老板还是腻着一脸笑容,油嘴滑舌地自说自话:哎,你别说,这帮小子还真的靠我吃、靠我穿呢!咋不的,也算是个衣食父母吧!挤着眼睛,说得还像那么回事。“茯茶,我的哥哎,现在都啥年代了,你让我到哪给你找去!铁观音、毛尖、普洱、金俊眉我这多的是,你偏要茯茶!”面露难色。
“你小子,一辈子就毁在“懒”上面,隔壁不就有吗?还哪里去找?光忙着自己挣钱了,眼里没别人了?一天不说你,就没长劲。”钟昇摆着谱,翘着脚,坐进了老板的按摩椅里,开动电源,椅子振动起来。不由地感叹起来:“你小子比你爹会享受!”
“都啥年代了,挣钱不花,死了不如小公鸡!”老板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喝凉水的市井洒脱模样。
老板喊过一个小徒弟,在他耳边如此这样地轻声交待了几句。小徒弟嗯嗯点头应着,拈起一瓶绿茶,走向门外,拧开喝着,还回头不耐烦地打量了一眼钟昇,像
第六回枉将痴情付西流 难得真心伴我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