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认真听,在搞些其它板眼(事情),今天下午排练就露出一副难堪的脸色,是不是不得了了。”木老师开口说了四川话,不是愤怒至极,只是他在教室训我们最习惯用四川话。
木老师说完,梁辰的腹腔里似乎有一条蚯蚓在蠕蠕拱动,接着一条变成二条三条无以数计的蚯蚓在空空荡荡的腹腔里翻搅攻掘,梁辰直觉得木老师真变成了吃人的狼婆子,她之前所默许的行为成了她攻击梁辰的利器,他的心里一下子涌起了憎恨、愤怒、伤心,以及种种复杂的感情。梁辰现在看木老师的感觉犹如是一只在五颜六色的花丛中跳舞的蝴蝶,看到了它化作蝴蝶之后蜕下来的十分肮脏的蛹壳一般。
他如刀一般的眼神向木老师飞去,他举起手中的A4纸,问道:“这不是您默许的吗?”
“我从开学时候就强调,我说话的时候第一不许接下句,第二不许做其它事,是你把我对你的宽容当成了纵容。”木老师把纵容说得很大声,像是要震慑住梁辰一般。
“那好,这件事我错了。”梁辰站起来给木老师深鞠一躬,“但是之前您是不是说过要我休息,要我放下元旦汇演的事。”
木老师嘲讽似的撇过头去,咧嘴一笑,“所以你心里不安逸我,所以你就带头吊儿郎当的排练,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班长该有的行为。”
“我并没有您口中所谓的吊儿郎当式的排练,我只是觉得您不应该捅了我一刀后,在我捂着伤口疗伤时劝我大度一些,您不觉得这未免也太······”梁辰把“太”字咬得很紧,他不愿意把木老师当成是一个敌人。
“别说了。”唐蕊在中间拦着两人的锋芒,破声的话像
第39章 凛冬已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