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扎起两个草人写上他和杜若的名字?
下了课,梁辰发现薛姎桌前的脉动已经空了,他去曾潼的桌子下摸了两个棒棒糖递给了薛姎一个。
“脉动回来吗?”梁辰笑道。
薛姎答了声谢谢,“你还敢偷拿曾潼的东西,忘了上次全班的战争,诱因就是因为你拿了她的饼干。”
“这么说的话,两次都是因为你,你得负一半的责任,这次她再找我我就把你卖出去。”
薛姎用脚踢了一下梁辰的脚后跟,埋怨道:“你就不能像一个绅士一样照顾一个伤心的女孩吗?”
“沃·兹基硕德说得好,伤心的女人是毒药,绅士做不得,要像一个流氓恶棍一样对她,下一记猛药。”梁辰把自己演得像是一个专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薛姎又踹了梁辰一脚,把棒棒糖咯咯的嚼碎了,剩下的棒棒还给了梁辰。
政治课,无论是早上、下午还是晚上,梁辰总有理由心安理得的开小差,早上太困、下午太疲、晚上又本该属于睡眠的时间。梁辰陪薛姎玩起了五子棋,在作文本上,梁辰画叉,薛姎画圆,在靠窗一侧装书的箱子成了他们两交换的第三方。
两人玩了半节课,梁辰感觉薛姎应该不是那么伤心了,到想起杜若的话,自己真的擅长安慰人吗?那为什么上一次是反倒是代潇上赶着安慰我。
趁着甘老师在黑板板书时,刘秉坚用笔捅了捅梁辰的后背,梁辰身子往后仰着,靠近刘秉坚。
“你们两别太猖狂了,甘老师瞄了你们几次了。”
偃旗息鼓,梁辰和薛姎还是怂了,薛姎传了最后一张小纸条:晚上请
第30章 薛姎失恋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