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中。”
“你把苦水都吐尽了,我再开导开导你。”
“那我可就说了。”梁辰试探性的问了问。
木老师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梁辰尽情的言语。
梁辰一下爆发了,开口便是唾沫横飞,年少的他藏不住心中的愤,腹中的埋怨像是一匹小马驹,已经被喂养得膘肥体壮,不由梁辰催促,就会撒蹄狂奔。
“您说说有这样颠倒是非的历史老师吗?我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倒是我误了大家的前程,他一来先占领道德制高点,我是为你们好的模样。先不论我对他错的问题,首先来说就算我在卷子写超纲的答案不对,但是他是新君当朝,我哪里知道他的喜好厌恶,您不喜欢倒是说啊!我们当臣子的不会改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第一次就噼里啪啦的指责,开学的时候就不要大尾巴狼,忽悠人。”
“还有吗?”木老师问道。
“不说了,再说忍不住要违背君臣伦理了。”
木老师低头想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梁辰说道:“第一,我能这么听你的满腹恼骚是因为你没有在课上和魏老师吵闹让他下不来台,因为你不知道我请他接我们班花了多大的功夫,你让他下不来台就是让我下不来台;第二,我不懂你们谁对谁错,魏老师确实就这个问题在办公室里和我说过,他也夸奖过你,也和我批评过你的缺点,他要我找你谈,你知道开学我也很忙,所以我向你们两个道歉;第三······”
木老师的声音慢慢变小,犹豫了半刻,还是说了,“第三,魏老师在当班主任时因为类似于你和周桑的玩笑出过教学事故,所以他很敏感这类的
第26章 丢在重庆的灵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