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红线牵到了薛姎身旁,他回忆着上学期运动会上奔月的薛姎,小声地念叨着:“难道是应了此兆”。他第一次相信了周茵的邪门歪道,相信了梦的预示,相信此段情缘本就是镜花水月。
搬桌子时,李渔瘪着嘴,些许埋怨地说道:“你走了,只留下我孤苦伶仃的一人,独守这苦海。”
“放心吧女施主,贫僧会渡你成佛的。”梁辰笑着答道。
言毕,梁辰搬着桌子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原位”,他笑嘻嘻地看着薛姎,仿佛间梁辰化茧成蝶,褪去了往日的羞涩,说道:“从今天起,咱两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似乎好像真的是轻轻松松的言语,只有梁辰自己明白,他不过是和“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签订了一份体面的协议,以求抵抗那无形的尴尬,那种尴尬是梁辰无数次否定的流言蜚语,可是它就好像薛姎和梁辰的影子,只有躲在黑暗中,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