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话,可不是就是在他面前告黑状,言下之意是说她张岑珍管理侯府严苛,连她这个同为姨娘的都害怕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一口吃了你不成?”
张岑珍还想发作,却见姜从文目光冷冽地看了她一眼,虚扶了一把王如碧道:“往后家中的事儿,你们商量着办,都是府中妾室,凡事多多商量,你入府早,她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也要从旁提点。”
“是,侯爷,妾身明白了。”王如碧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忽然咳嗽了起来,“咳咳……侯爷,妾身……咳咳,失仪了。”
姜从文皱着眉头拍拍她的肩道:“你的身子还是不见好吗?”
“也怪妾身这身子骨不争气,大夫虽开了药,也日日吃着,却总不见好。”
“身子若是不好,便多歇着,何必劳累着自己?晚些我去院子里看你。”姜从文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