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啊——”简桀吃痛的大叫,惊起窗外一树麻雀。
薛含烟先发制人,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我还以为是贼,怎么是简总?”
她这表演的功夫还是冲薛离学的。
简桀的俊脸憋得铁青,全身躬成了虾米状,痛苦的抱着自己的下体。
可恶,这女人根本是故意的!
“真狠,废了我你可就失去个大客户了。”简桀狞笑道,五官张狂。
薛含烟没好气道:“不劳简总关心我的事业,我让梅姨给你送点药。”说完起身欲走。
不想被简桀重重揽回床上,薛含烟一惊,这家伙,都痛成那个样子了,还有力气拦她?
“小伤,再陪我睡会。”低沉的鼻音嘶哑,说不出的魅惑。
简桀似乎真的困了,紧闭双眸,长睫如同羽扇,说起来小淼浓密的睫毛也是遗传他吧。
“我可没这个义务!”
“不就是一百万,给你。”简桀嘟嘟囔囔,眼睛就没睁开过,跟个闹脾气的孩子似的。
这让薛含烟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小淼的手术已完成,谁稀罕他的破铜钱,当下一掀被子气鼓鼓的出了门,可惜满腹怒火的她没听见背后的叹息。
这次,简桀没有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