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他说那些草药明显已经活不成何必要浪费土肥呢?原来草药和人一样,都是成王败寇,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村子里搁着一间屋子没人住,我给了一些钱给大娘,她答应暂时让我住下。我不信怪老头的心是铁打的,只要我有诚意他就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况且学医之人哪有不救人的道理?
我每天早上都会去给那些草药浇水,偶尔从大娘那里讨一些菜肥也给草药埋进去,晚上霜水重我半夜又得起床去给它们盖茅草,有时候天气反复无常我真的累得半死,晚上我要抽时间看医术,因为我怕怪老头问我我又答不上。
这两个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一趟在木床上就呼呼大睡,我感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还好院子里的草药没有辜负我,我虽然瘦了但是它们却逐渐的茂盛起来。我趴在屋顶的瓦片上背医术,怪老头突然在下面叫了我一声,我急急忙忙地摔了个狗吃屎。
怪老头看看院子里的草药又看看我,咽了一把口水以后他问我,“这些草药是你救活的?”
我颤颤地立刻点头就怕他不知道。
怪老头从院子里扯下一株草药放到我的面前:“这株药唤何名?功效与作用是什么?”
“这唤做聂花草,此草药喜阴厌光,能清热去火,润肺通气,该有止咳的功效,若是晒干可做成药丸。”我胸有成竹地说着。
“中的何毒?”我一说完他便问我。
“傀儡香。”
他捋着半白的胡须若有所思道:“傀儡香?”
我把脸凑过去,好奇地问,“可否很难解?”
我转头瞪我,似乎是
第一百零五章(2/10)